,做人难吧。”刘榕郁闷了,看向了景佑。
“做人本就难的,有本事,下辈子,别做人”太皇太后大笑起来。
“想明白了没?”景佑轻刮了刘榕的鼻子一下。
“想什么,反正我想明白的是,不论榕儿怎么做,总归有人不满意,不如啥也不要做了。”刘榕轻笑了一下。
上一世的她,也就是这样,冷看潮起潮落,笑看风云。而非现在这般,在这红尘之中起浮挣扎。有时会想,这是自己想要的吗?
“不要为自己的懒惰与傻找借口。所谓的不争,其实是争不赢。”景佑瞪了她一眼。
“樊英有孩子了,蕾丫头是不是该死心了。皇上,可挑出几个青年才俊。”皇太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太皇太后瞪着皇太后,好一会儿,“你还真是,多少年了,你就不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能说吗?”皇太后抬头茫然的看着景佑与刘榕。
刘榕点头,“不能说。”
易蕾从来就不说,但是有时,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不提更糟。
一早时,她也许只是拿着樊英去当挡箭牌,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易蕾一点点的长大,看着至小的朋友们慢慢的步入了婚姻,然后有着各个烦恼。
那么,某些人就会在她的脑子里,越来越清晰,就算是曾经的不在意,现在也就是不随意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于是,大家都不肯提,但也不敢逼。就当作不知道,现在皇太后说了,于是大家都只能无语,此时能说什么呢?只能感叹,幸好这会只有自己人在。
“不说怎么解决问题,易太太都在本宫那儿哭过好几回了。
第三二八章 新问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