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的官职已经被拿掉了。但因为是贵妃之父,景佑还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勋位。就是吃干銄,就是求您别再惹事生非。为这个,刘榕还被外臣们又骂了一回奸妃。气得她跳脚。
刘榕这些年对他的态度还是一致的,啥她都不管,好的坏的,她都当没听见。她知道,不能管,不管是支持还是反对,对坊间来说,就是一种态度,然后,她就当没有这个人。
她是希望用这种态度,来让刘芳,平安的平淡的到老。再恨,也没有恨到让他去死的地步。
近一年,听说,他除了和一个酸文人们谈谈诗画之外,已经很少出门了,难不成,她一放松,他就又惹了事,还是大事?
刘榕想想,都有种想把自己闷进澡盆里,闷死算了的心情。可是,想想为了他,自己闷死了,白死。于是又只能爬出来。郁闷的回到里屋。
景佑也快睡了,明天一早还要去祭天,接待来拜年的大臣们,没有停的时候。今天其实他也忙了一天,刘榕原本气冲冲的,现在看到景佑那略略疲惫的脸,又放慢了脚步。
调整了一下心情,那也是刘松的亲爹,由着刘松来决定,那是长子该尽的义务,关自己屁事,不管了。
爬上床,坐到了景佑的身边,室内很温暖,让景佑趴上,自己用指腹轻轻的梳理着他的头皮,让他细软的长发慢慢的理顺。
这些年,她亲自的打理之下,景佑的头发已经没之前那么又黄又细又软了。因为常常的按摩,又经常的梳理的原固,景佑的头发慢慢的走向了黑亮,虽说离又黑又粗还远得很,但没之前那么爱打结了。
“你娘可能是你爹害死的”景佑闭着眼,享受着刘榕的服务
第三八O章 刘松查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