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榕正好伺候太皇太后起身。正好逗快玩坏的棉棉小公主,然后太皇太后看不下去,直接拍远了刘榕,抱着棉棉公主温声安慰。每天如此,快成了惯例了。
“老祖宗,会惯坏的,现在脾气已经很坏了。”刘榕又祭出了一惯的台词。
太皇太后才不惯刘榕呢。根本不搭理她。抱着棉棉拿个小鼓,开心的逗着玩。
可能是刘榕改了方式,由之前的严厉至上。到现在的精神打击,棉棉之前倒真的是爆脾气,一哭都能把天给哭下来,纵是刘榕是存心灭她脾气的。看到那样,都会心疼不已。差点破功,对于其它人,那简直就能哭到他们心碎。
而现在,棉棉现在有脾气都发不出。一点点不开心,想发飙时,结果母亲已经笑到前仰后合。让她都忘记了自己为啥要发飙。再后来,天天她都很困惑的看着母亲兴高采烈的跟自己玩。弄得她都觉得,难道自己很可笑吗现在棉棉已经不发脾气了,当然,除了不哭,她也很少笑了,她每天都是困惑的瞪着圆圆的眼睛,盯着母亲看,透着就那么深邃。
正在他们祖孙在逗趣时,外头来报皇后娘娘来了。
太皇太后倒没什么改变,叫了声让请,就又回头抱着棉棉玩了起来,就好像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但刘榕却知,这不平常,苏画很少在这时间里来请来,她就是初一、十五时,领着众人一早来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请安问好,行使着皇后的职权盛唐之风流。这是皇家的规范,是她皇后的风范,表示着,皇后尤是宫中举足轻重的一位罢了。
但是这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还不是一早时,独自求见,必是有事了,她迟疑了一下,想着要不是
第四O三章 坏小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