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脾气不好,但是,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棉棉惟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不爱哭。上一世是隐忍。而这一世,她是发飙,根本就不会用哭来解决问题。现在,棉棉哭了。还哭得这么凄厉,刘榕能淡定就怪了。当然,她坚决不能说,她是出来看热闹的。
看到外面的情形,刘榕轻轻的咬了一下唇。默默的扶着小钱子的手下车。跪到了下面。她还真不是为了苏画求情,而是此时,她不得不跪。她还只是贵妃,苏画还是皇后,如果皇后已经跪在下头了,那么,她又怎么能还站在车上。
跪下时,还在想苏画这是干嘛呢景佑之前没跟她谈过对于苏画母子的处罚,应该说,这些日子。他们就没谈过叛乱之事。因为没有叛乱,就不会有刺杀。那么他们的臭宝就还在。对景佑来说,怨天怨地之后,他在夜深人静时,其实最怨的是自己。如果听樊英的,那时就处罚了苏家,那么,现在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所以所有人,最不能面对的,就是景佑自己。他怎么会再提?
景佑闲了,就给她念些话本,然后顺便批评她的品味差,这种无聊的故事还喜欢看。顺便说说哪些是胡说八道,与史不合之处。最后总能说道,这是为了欺骗他们这些愚夫愚妇。
刘榕就会点头,“果然是愚夫愚妇。”
景佑就用书敲她,但那时,他们的心是平静的。他们都不愿意用那些脏事。污了嘴还有耳朵。
只是到了京城外,苏画为了救儿子,这么做真的好吗?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么跪席待罪,然后逼着景佑把影响消除到最低吗?她就真的能赌着景佑对长子还是存了一份怜爱之心吗?
回头看看景佑,景佑是吃这
第四二五章 热脸与冷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