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他,今天竟敢光学。连跟的人都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我们这些叔叔,兄弟还得到处找他。先生已经报到皇兄和皇伯母那儿去了。”
“哦,去个人跟皇太后说。二皇子在我这儿。让她别急。”刘榕忙对边上人说道。人下去了,刘榕看向了景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不通的。要问母妃?”
景时抬头,但又低下去了。
“说吧,有什么事,母妃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刘榕觉得自己也许拦不住景佑揍人,但总得知道这位怎么了吧。
“皇母妃。儿子是我母妃生的吗?”景时终于鼓起了勇气看着刘榕。
刘榕微皱了一下眉,当初月雨宫里的知情人都死光了。还有景时的乳母也死了。还有谁知道?太皇太后,皇太后,还是曾经的皇后苏画知道这事。
“是真的吗?”景时看她不做声。那表情都快哭了。
“时儿,你知道宫中生小孩有什么样的规矩吗?”刘榕想摆了一手,看着景时。
景时摇头。刘榕示意边上的余姑姑出来说。
“启禀二皇子,皇子出生是宫中大事。之前由敬事房记录嫔妃伺寝时间,再由太医院记录受孕时间,确认无误后,嫔妃取绿头牌,安心待产。胎动时,太医院皇后敬事房内务府四方均要在场,皇子,皇女出生,由四方确认,记录于玉牒之上。纵是要更改玉牒,也得由皇上亲自下令,但是记录却不可更改。”
余姑姑平板的声音把皇子女从受孕之日起的规矩一直说到皇子女出生之时。中间过程的严苟,是根本不可能做任何手脚的。什么古代话本里说的狸猫换太子,那只能说是话本了。
“听
第四七四章 景时的痛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