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发现姚若邻这一面,好奇地问:“那他喝到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又会怎么样?”
姚若邻最多只喝到五六分醉意,方祁连还真没见识过他烂醉如泥的德行,推测道:“估计挺亢奋的,会很折磨人。”
四点多他们散了场,丹尼尔回到姚若邻家中,进门看到茶几上的醒酒药还有创口贴,厨房里还在烧热水。姚若邻穿着居家服,一边低头贴创口贴,一边等水烧开了泡牛奶,还有两个半小时,他能小憩一会儿再去上班。
“怎么了你,打个车手都划破了?”丹尼尔随口问道,姚若邻清醒得瞧不出一丝异样,可真有意思。
姚若邻漫不经心地说:“旧伤,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水,又开始疼了。”他自小娇生惯养,跟童话故事里的豌豆公主似的,各方面感觉都比普通人敏感点,对痛觉也不例外。
丹尼尔点点头,倦意袭来他疲乏得不行,不再跟姚若邻闲扯了,揉着脸上楼睡觉。
姚若邻这会儿酒是彻底醒了,望着丹尼尔的背影心里犯嘀咕:他现在才回来,那我是怎么回来的?我约了谁接?我约了人吗?
及至天亮,丹尼尔没起床,姚若邻便没有早饭吃,只能自己叼了片白吐司匆匆出门。他一夜没休息好,脸色说不出的憔悴,又饿着肚子,早会上像颗蔫了的白菜,徒叫他那位光鲜靓丽的三堂姐看笑话。
幸好他虽然在集团总部上班,但办公室不在总部大楼内,而是在旁边稍矮一点的写字楼里管着一个部门,一点小差池倒不至于传遍整个园区。
但他三堂姐被现在掌舵的大伯暂时安排在他手底下当副手,跟着他学习,低头不见抬头见,姚若邻只能装模作样的
薛定谔的直男_分节阅读_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