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无所事事。一看时间都八点了,儿子还穿着睡衣不动,又问:“你不去上班吗?打卡要迟到了。”
“我今天轮休呢。一大清早就被楼上热醒了。”秦少游嘀咕,“要不是我老板,我就一老虎钳剪了他家线路,看他拿什么开。”
他妈妈耳朵尖,听见了又数落他:“不是你也不能祸害邻居……哦?你楼上是你现在的老板啊?男的女的?多大年纪?你租的新房子不是单身公寓吗?”经常给家里小辈相亲的兴致又冒出来了。
秦少游随口敷衍了几句,浑说姚若邻人矮貌丑,嘴阔体胖,看上一眼,后悔半年。您就别给我那暴发户低学历的老板物色对象了。秦少游妈妈便打消了继续询问家庭条件的念头,心里盘算着儿子的顶头上司胃口好,打包食物的时候特意多准备了两份芥菜团子和其他自家做的糕饼,叮嘱秦少游有机会就捎给他老板。
与此同时,楼上被编排成黑矮胖子的姚若邻换冬天的厚衣服前称了一□□重,他脱离父母独居的条件之一,就是不能三餐混乱,比在妈妈身边还瘦。偏偏他没人盯着就想吃吃点饭菜,不想吃就喝点热可可果腹,特怕过年回家被父母抓着上秤。
电子屏显示他比上个月吃蔬菜沙拉还瘦了两斤,再减点就要被划入营养不良的范畴了。姚若邻又烦又愁,临时列了张单子让秘书按照这上面的食物准备三餐——那是他看过方祁连女朋友减肥禁食的清单,凭记忆编的食谱。上面全是油腻或者糖份高的东西,秘书不禁跟着愁:“姚总,我们公司附近的商业街不卖鹅肝,要从市里专门订。”
他目前都在公司里解决饮食,秘书喂什么吃什么,姚若邻想了想,说:“你看着办吧,怎
薛定谔的直男_分节阅读_1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