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惯了的,迷糊间将手边热热的、软软的东西当成了他床上的枕头,长臂一展,长腿一伸,像树懒抱着树干一般把自己挂秦少游身上了。
他看着脸颊往他颈间蹭,膝盖抵着他腿根的姚若邻,心想柳下惠也受不住怀中美人蹭□□那二两肉啊,你这是折磨我,还是勾引我呢?
偏偏水床也不安定,秦少游僵着身体不敢动,姚若邻却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背上挠了挠痒,整个床随之晃荡,他的视野也晃啊晃,盯着天花板感觉有点暧昧,闭上眼睛春光旖旎的虚幻景象亦跃进脑海里,十分之下流,害他一夜没睡着。
耳边不断地循环着鱼头转述给他听的流言蜚语,说他这狗会长放着水路不走,非得上岸走旱路。百花皆不折,只取后.庭花。
还吟了一首词,念做: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翌日清早,秦少游微微张着嘴和姚若邻并排刷牙,透过镜子看姚若邻嫣红湿润的唇,糯白整齐的牙,最后刷舌苔时伸出来的一点舌尖,就想到了当初唇相凑,舌相弄的滋味。满脑子淫.秽思想又压过了理智。不免怀疑,我难道真的弃船登岸,不走水路想走旱路了?
愣了数秒,又见姚若邻吐出牙膏沫子,漱了口,继而把额前的碎发用发卡夹上去,亮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对着镜子抹了一嘴泡沫开始慢条斯理地刮胡子,紧接着是泼水洗去,挤了点洗面奶做整个面部清洁。
特干净,特麻烦,但也……特别赏心悦目。
秦少游试着把镜子里的脸换
薛定谔的直男_分节阅读_2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