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擦干净手指上沾的血,姚若邻见方祁连嘴巴一开一合,顺势把纸巾搓成小小的一团,瞄准那洞口轻轻一抛。
方祁连吃了一嘴纸屑,叠声呸道:“够了啊你,再闹我也要生气了。”
姚若邻浑然不怕,又搓了一个纸团再闹给他看:“你放着酒店不住,跑我这儿来干嘛?”他问,这回纸团砸中了方祁连的眼角。
方祁连吸了吸鼻子,声音也像堵着了含糊不清:“我来陪你啊。”他说得理所当然,“夜里那么黑,房子那么空,一个人多害怕啊。你这儿听到点动静,像进了贼;真进了贼又反而听不见了,不适合独居。”
“我都独居好几年了,没有什么适合不合适的……”姚若邻不大想跟方祁连住。他不比丹尼尔省事,太聒噪,太挑剔,会吃不会做;更不如秦少游居家实用,处着舒心。撇撇嘴,赤.裸.裸的嫌弃道,“你住进来没阿姨伺候你这大少爷,会把我家弄得乱七八糟,变狗窝的。狗窝才不适合人住。”
方祁连一下飞机就火急火燎朝他家赶,也是抄了近路,穿过花园走的后门。他弯腰在玄关处换鞋时,分明瞧见鞋柜里少了两双拖鞋,一双搁门口,一双姚若邻正穿着,哪儿像屋里就姚若邻一个人活动的样子?他不禁鼻孔朝天,重重哼出不满:“我看你是金屋藏娇了,怕我发现。”
又说:“好歹十几二十年的兄弟,我方祁连撬谁的墙角都不会撬你姚若邻的墙角,用得着防我吗?你跟你家那位住二楼,我睡一楼书房成了吧?绝对不影响你们亲热。”谈了许多任女友,女人捉小三时准到可怕的直觉和细微的洞察力在不知不觉中传染给了他。
“亲热”二字正戳穿了姚若邻恼羞成怒
薛定谔的直男_分节阅读_2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