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星期到下星期的某一天,我估计要搬家,会尽量赶在下个星期完结,免得到时候忙起来断更,拖拖拉拉又写不完。
第50章 第五十章
秦少游没有说话,他明白姚若邻这种阶层的人身处在此番情境之下,未来过得会有多压抑,便也没法站着说话不腰疼——若两人都像他自己这样,出身于普普通通的小市民家庭,事业稳定,经济独立,在感情上铁定咬死了不妥协。为人父母,对待孩子犯的错总会极力去包容,今天不心软,还有明天,明天熬过去了,还有后天……日子一长,再嶙峋的石头都会被磨平,再坚硬的冰也会被捂化;等他们老了,父母也老了,没力气折腾了,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只可惜姚若邻的身份,姚若邻的家庭,注定了他背负的东西不单单是亲情,还存在许多不可估量的利益。这些额外的东西好似一道道无形的枷锁,牵制住了他,使他没法恣意妄为。
亦没有足够的能力绞断那一道道枷锁。
姚若邻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留恋,仿佛少看一秒,秦少游在他心底的烙印就浅了一些:“你也不必太担忧,我父母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用点小计谋对付他们,说不定能制造出一点转机。”
他说:“我堂姐当年从国内的大学毕了业,本来要进入公司好好学经验,以便继任我叔叔的职位。但她毕业旅行时,在国外邂逅了一个流浪的街头艺术家,于是说什么也不肯回国,非要留下来念书,念艺术管理专业,给那位街头艺术家当经纪人,扶他青云直上。”
秦少游一边听着,一边拿筷子搅了搅浑浊的面汤,冷掉了,碗上结了一层油脂,到时候洗起来可不太好洗:“穷学理
薛定谔的直男_分节阅读_3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