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随便抽了一条,推着姚若邻光溜溜的后背,一边拱着他进浴室,一边颇得意:“不打不相识,再重来一次我还得打你。”
又像是记起了什么,下巴垫在姚若邻肩膀上,半是请求半是撒娇的说:“你要不要回我寮里?我手底下那群兔崽子天天追着我问,狗会长你姘头怎么还流落在外,无家可归啊?怪我那次踢了你,惹他们嫂子生气了。”
“行啊,你让我做会长,踢你一次解气,我就回你寮里。”姚若邻斜睨着大狗一样趴他背后的秦少游,“你不要忘了,我父母那关你还没过呢,是鸿门宴还是亲家酒都是个未知数。你那群狐朋狗友别喊着喊着,真让我无家可归了。”
秦少游听到他提及过两天吃饭的事,心里猛地抖了一下,再听他的语气,很有共同进退的意思,紧张感顿时烟消云散:“只要我还喘着一口气,绝对不会叫你受半点委屈的。就算是鸿门宴,我也不打退堂鼓。”
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等到姚若邻把秦少游领回家的时候,秦少游又慌得像上次准备告白那样,一路猛灌矿泉水,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枷锁似的束缚着他没法表现出太多情绪和动作。
姚若邻看在眼里,一边开着车一边极力安抚他:“我爸妈不吃人,你犯不着跟入龙潭虎穴一般,绷得这么严肃。”
秦少游怕喝多了水跑卫生间,双手紧紧捏着塑料瓶,脑子里想的全是之前对他父母的印象。一个不苟言笑,总在无形之中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一个风韵犹存,操着一口吴侬软语,说话都带着笑意。他暗暗比较了一会儿,认为姚若邻的妈妈好相处一些,搜肠刮肚地盘算着说
薛定谔的直男_分节阅读_4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