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行则踱步走到沙发前,瞥着赖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脚踢了过去。
正在葛优躺的徐栩,猝不及防小腿吃痛,赶快跳到一边,将整个沙发空了出来。
李景行满意地嗯了一声,将沙发拉开,一张简易的沙发床就铺开了。
“能不能客气点啊?我可是客人。”徐栩揉了揉小腿肚子。
李景行指着正在抹桌子的阿西,挑眉道:“我看你也不太客气。”
徐栩努嘴不服气:“他要挣表现,我成人之美而已。”
李景行无奈地摇了摇头,从里屋抱了一床被子出来,铺在沙发上。
徐栩:“你让阿西睡这里啊?”
“不,我睡这里,你们俩睡里屋去。”
徐栩奇道:“哪有让主人睡客厅的道理?书房也可以睡的。”
“我自有道理,别废话,一个接一个去洗澡。”李景行命令道。
阿西自然听话,带着衣服两三下就洗好了,而徐栩磨蹭了半天,才从浴室出来,一手拿着浴巾胡乱将滴水的头发抹了几下。
李景行此刻正在在阳台上,牵了一条墨斗线。
“干嘛呢?”徐栩靠近一看,惊讶道:“不要告诉我,你睡觉怕鬼,还要用墨斗辟邪?”
李景行白了他一眼,丢给他剩余的线,说道:“把其余的窗户也封好,不可马虎。”
不等徐栩发问,抓起衣服转身走进了浴室。
徐栩听到花洒喷水的“嘶嘶”声,咧了咧嘴,心想这个道士估计是走火入魔了,大都市几乎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邪气,这里人气旺,庙宇多,再加上李景行家里全是法器,哪用得着疑神疑鬼的布置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