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谢小叔,任天泽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在外风流,在家古板?
然而星河刚到门口,就被一股柔和力道压下。
任天泽笑眯眯看他:“留下。你是我儿子,和他离开算什么?”
星河动弹不得,无奈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到坐席。
和谢小叔离开不像话,和你留下一起喝花酒就像话了?
之后便无聊了。
任天泽和雨霖铃两个有说有笑,又是相互劝酒,又是歌曲唱和,又是探讨武道,又是投壶作乐。
雨霖铃虽也总能兼顾星河,但他到底文化底蕴少,会背诸子四千卷,可不代表就能灵活运用,到现在他能用的稍好的,也不过医道一门而已。
插不上话,自然无聊,好在在场无论主客,甚至一旁安安静静的侍奉女童,论长相都是一流,星河于是就着美人下酒,虽略有无礼,但好歹在场诸人无人在意。
这酒入口绵薄,后韵悠长,且口感甚佳,和果酒相似,略甜微酸,可比鹿儿那处的酒好得多了,难得讨了星河喜欢。
于是眼睛忙着看美人,口中一杯又一杯,渐渐地,星河的神志也迷糊起来。
雨霖铃早早注意到星河喝醉,本想叫侍女带星河去休息,然而被任天泽一个眼神制止,只得任由星河继续喝的烂醉。
这时候还哪能看不出任天泽有意灌醉星河?
好在这酒不上头,即便喝醉,也不过睡一场,第二天醒来,也不会有头疼之类的后遗症。
星河浑然不觉自己喝醉,越喝越多,目光渐渐呆愣起来,直直盯住任天泽不放。
任天泽见他果然喝醉,问他:“一直看我做什么?”
带着系统去古代_分节阅读_4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