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将消息散不出去,父母不慈,将来他要报仇,只要不是太过,便名正言顺。
这样潜意识的选择是深深刻在他骨血里的本能,醉酒时说出来的话可以说是故意说给鹿儿听的,而星河的推理总结,将他的这一点谋算补充完美。
虽然不是故意,但星河被他无意识利用是事实。
谢子墨苦笑着对星河拱手作揖,告饶道:“待来日在太平楼设宴,正式向你告罪就是。”
“想想你几次请我喝酒,竟都是为了告罪。”
讨了一顿酒席,星河就放过谢子墨。
而他二人这一顿闹,终于算是将之前因端木薇的到来而僵硬的气愤彻底活跃开来,谢小叔心情开阔后,拽着武青再次拆招对练。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许多人都不知道任天泽幼时长相?”
星河见谢小叔二人离开,问谢子墨。
因谢老爷子给星河任天泽这一对“父子”牵线时,曾说过星河长得和任天泽幼时简直一模一样,才叫他连调查都不多做,就将任天泽请到谢府。
这事之后也与谢子墨说过,他也知道谢老爷子关于星河长相的说法。
然而无论是与任天泽交好的谢小叔,还是任天泽的红颜知己雨霖铃,他的妻子崔氏,甚至连他的疯狂爱慕者端木薇都不知道任天泽幼时长相,这不是很奇怪么?
一个世家子,在十二三岁的时候,难道不出来交际游学?
谢子墨闻言笑他:“你在任家也快一年了,难道都不打听打听任相生平?”
星河瘪嘴,精分假正经的生平有什么好打听的?说不定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假象。
但
带着系统去古代_分节阅读_5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