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叫我帮我就帮,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星河假装叹息,拍了拍谢子墨肩膀:“那咱们兄弟两个,就只好流浪江湖了!没事,练好了功夫一样报仇,到时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他说到这儿阴森森的冲着邬淞笑,一字一顿说道:“说不定,更解气哦……”
从上而下俯视的角度使他的脸上打上一层阴影,可怖极了。
邬淞的脸白里透青,青里透黑。
死小子鬼灵精……
狄安中嘟嘟囔囔,末了到底舍不得,傲娇道:“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帮你!”
星河没理会这个大龄中二傲娇老青年,姿势不变,角度不变,就那么阴森森给了邬淞一个轻飘飘的裂嘴笑。
“呵。”
说起寻找证据,星河也没有多大把握,毕竟连白鹿山的法学家们都说了没有把握。
不过没把握归没把握,做还是要做的,万一找到对方没注意到的漏洞呢?
天空留不住飞鸟的痕迹,但作案必然会留下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