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不成曲调,到了晚上,就能顺畅弹出一曲晚渔儿,等三天后,那些最基本的技巧,能听得出来……已经熟练了……”
晚渔儿只是练习琴曲的入门区,毫无难度,类似现代的小星星,但星河前世今生都没学过音乐,现代的五线谱好歹还能认两个音符,到了大雍,连谱子都不认识了。
端木知珩越听,脸色越青,费嘉见他表情阴郁,立刻小步上前一步:“殿下,是不是?……”
那是不是后面,指的自然是他那阴毒计划是不是要实施,端木知珩这一次没有呵斥,而是阴着脸思索了一会儿,才拒绝了提议:“且等等,不说这些课程总是越到后面越难,论起马术,本殿下不输任何人!”
“……是。”费嘉安静退下。
端木知珩在马术上,确实天赋非常,他说不输任何人,绝非自大。
可惜星河靠的不是自身天赋,而是外挂。
四月底,星河终于去上了几天副修课,而且每天都是马术课,端木知珩一听星河去了,将这几天的学习计划都暂时更改,全部改成马术。
马术课是在白鹿山脚下一片宽阔的平地,被书院用篱笆圈了,当做马场。
这片平地只有稀稀疏疏几棵大树,从白鹿山上流淌下来的小河平静的穿过马场,向远方流去。
星河牵了一匹毛色油光滑亮的黑马,只要骑上去,便有一股与身下马儿心意相通的感觉传来,很微妙,但确实存在,令人十分舒适。
星河舒服的微微眯起眼,双腿微微一夹,马儿轻踏草地小跑两步,又很快停下来。
教导马术的先生正在前方,骑着马看着他们。
世家子弟鲜衣
带着系统去古代_分节阅读_9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