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了任家子,岂不是天大罪状?
看星河言之凿凿,一时间也不敢直接否定,便问星河:“但是世家贵子学这贱业,着实令人难以相信,小郎说自己乃任家子,可有证据?”
“你要证据?给你便是。”星河于是冷笑着甩出一道令牌:“拿着这块令牌,去官府找人问问,看他们认不认识!”
居然直接就要见官,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了!一时间,连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若是假的,做多将这妖怪就走,若是真的,他们对士族不敬,是可以直接定死的罪责!
看着孤身一人,年纪尚且不大的星河,老者在某一时间,甚至想直接将这小郎杀死在这里,这年头即便是世家贵族又如何?死在这样偏远的地方,仍旧谁也找不到。
但老者很快闭上眼,打消了着罪恶的念头。
别的姓氏也就罢了,任家子……任相恩德本就无以为报,难道还要杀其亲族吗?
老者思索一会儿,终是下定决心,颤巍巍跪下,向星河赔礼道歉:“是小老儿无礼,竟然怀疑贵人身份,真是罪该万死,还望贵人饶过我这些乡亲,他们不过受我指使罢了。”
“村长!”那最开始与星河说话的壮汉见跪下,又惊又怒,大喝一声怒视星河,又被立即喝止。
“大石你这混账!怎敢惊扰贵人!快快也随我跪下!”
村长这一骂,不止那壮汉,所有村民都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