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话简直是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更是烦躁不堪。
“我师父说了,杂念太多,于修行无益!”沈崖越走越快,徐风渐渐跟不上了,只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分毫不差地落尽了沈崖的耳朵里。
是夜,沈崖结束了修行,按惯例去找楚逸。徐风那张乌鸦嘴倒是挺灵的,傍晚沈崖在瀑布旁边坐了许久,也一直无法凝神静气。脑子里全是那句“为什么他不能是我一个人的”,思来想去,还是快点去见人来得实在。
“楚大哥!楚大哥!”走到院门前,就听到段瑜焦急的喊声。
沈崖一愣,急忙冲进去,和正好冲出来的段瑜撞了个满怀。
段瑜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楚大哥他一直在发抖!这究竟是怎么了?”
沈崖蹙眉,这个月的寒毒发作的怎比上个月还早?这么想着,就要往屋子里冲。
段瑜很紧张:“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沈崖脚步一顿:“有我在,你离这儿远点就好。”
说完也不管人家段小少爷心里怎么想,就径自冲进了屋子里。
楚逸坐在地上,头挨着床沿,整个人抖得像个筛糠。沈崖上前将人一把搂在怀里:“怎么今日冷成这样?”
这两个月来他不是没有见过楚逸寒毒发作,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想起方才进门时看见的场景,沈崖就觉得心在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
楚逸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是紧紧地抓着沈崖。他知道自己不止是寒毒发作,疼成这样,八成又是体内那劳什子的咒术在作怪了。每到月圆就会如此,前两个月他都借故要和美人共度春宵,找见屋子躲
我养大的崽把我啃了_分节阅读_5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