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苗俊心里则更加意外了,几个月没见,汪路延似乎变了个模样,脸型身型都消瘦了许多,精神看着也没以前那么焕发了,整个人看上去倒像是有些病容的样子。
“你怎么了?”汪路延将他们请到楼上包间,苗俊外套都没脱就忍不住问道,“生病了吗?”
汪路延愣了愣,放下咖啡,笑笑说:“你怎么看出来的?感冒了,正头疼呢。”
苗俊心中一动,又问道:“上回见你你就在头疼,这都好几个月了还疼呢?”
汪路延又怔了怔,回想片刻,道:“哦,上回那次是宿醉……”他本想说跟这回头疼不是一码事,可是猛然一想,才发觉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断断续续地有些头疼,便道:“后来就换季啊、入冬降温啊各种,来回感冒,一直没好利索。”
苗俊听了愈发困惑,又问:“雪球儿不是看着你吗,还能让你感冒?”
汪路延听言笑了笑,说:“他是看着我,但他又不是医生,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有时候他看见我头疼了就用金丹给我弄两下,你也知道,他那点道行,半瓶子咣荡的,我也不愿意老让他劳神,后来就一直自己吃点药,头疼也不跟他说了。”
苗俊才要开口,忽然听到一句“谁半瓶子咣荡了?”雪球儿便幽幽地在汪路延身边显出了身形,懒洋洋地倚在沙发背上,“当本大仙听不着呢?”
“我,我,我半瓶子咣荡,”汪路延连忙赔笑,“我说我身体素质半瓶子咣荡。”
雪球儿“哼”了一声,扬手便幻出了金丹,汪路延急忙抬手挡了挡,说:“不用,不用,现在不疼。”
雪球儿斜着眼看了看他,说:“真的不疼?”
狗这条命是猫给的_分节阅读_8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