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你应该从没有听过。”庄原笑了笑“其实我唱的不好。”
“很好听。”陆沂蒙看着庙外那清瘦的背影,轻声道“非常好听。”
呃,那是你没听到过真的唱的好听的。突然庄原很想吼上个大河向东流或者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他回头看看那有出气没什么入气可怜的不行的道士,想想还是算了。
别把人给吓死了。
“迢迢河汉间,有磷火坠地如彗锋,奢望着,能生死相拥”他继续轻轻哼唱着,夜色温柔笼在他的身上,连鸣虫也停止了歌唱。
此时此地,仿佛都在听着他的声音。
庙里,陆沂蒙也是入迷的听着听着。明知歌词有些不详却不忍心打断,没有纷争,将仇恨先轻轻放在一边,看着背影听着少年的歌声,陆沂蒙想着,这一刻如果可以拉的很长很长该多好。
只是天总是会亮,夜终究要过去。
少年的歌声也总有停下的时候,正如同萤火早晚会熄灭。
只有那奢望的生死相拥却一遍遍的重演,一次次的循环。
到了第二天,陆沂蒙明显有了些力气,庄原就扶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少年身上甜甜淡淡的香,那么熟悉那么遥远那么的深入骨髓,轻轻浅浅跨越了时光跨越了轮回般的在他鼻尖,在他心间。让他酸涩让他不舍让他想要紧紧抓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知缘由,不晓何时,缘起劫生。
小屋布置简陋,但比起那废庙算得上条件好上许多。身边一病残重伤人士,自己好胳膊好腿的,庄原就任劳任怨打扫小屋,铺好被褥,再把个残疾人士放到床上。他自己不需要什么睡眠,而
兢兢业业打酱油_分节阅读_5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