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本来庄原很想说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但想着那倒霉催的体质,他还是默默的把这话给吞咽了下去。
他真的不敢啊,默默的怂。
“不了,只是做了个噩梦,醒来就好了。”万谦深深的看了青年一眼“我没事,等下就好。”
梦里他站在悬崖边,看不到底的深渊,下面是浓浓的令人作呕的瘴气,无人敢靠近,无人能靠近。
而子初的尸骨一直在谷底,没人能去收敛。
他知道让人下去只会更多添尸骨而已。
可是,他心悦的人却一直一直无人收敛,一直一直望而不得,求而不得。
庄子初用生命达成了轰轰烈烈完美的逃离,也用他的死,他的虚假面具在他心上洒下了□□,让他生不如死日日时时刻刻心如刀绞。
一滴一滴的透明毒液掉落在心上,每一刻都在提醒着他,庄子初有多恨他,有多厌恶他。
死无葬身之地,死无葬身之地。
宁可尸骨被虫蚁啃咬,宁可白骨落入泥泞脏污散落一地,也不愿留在他身边,一刻也不愿意。
痛苦一口一口的啃噬着心啃噬着他的生命,醒来时他真的不知今夕何夕。幸好很快他就想到他找到了庄原,想到了庄原就在他的身边。急匆匆的跑出来见到厨房里忙碌的青年身影,那不停翻滚的痛苦才平息下来。
看到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