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多盖一床,不三床被子,难受,真的难受。突然脸上感觉到了温度,庄原不管不顾一把抓住,整个人进入了温暖的怀抱,真是舒服。
但过了没多久,不再感觉到寒冷却热的不行。庄原恍恍惚惚难受的不行,恨不得将身上的被子统统掀个干净再开个冷气,打到十五六度才行。这个时候迷迷糊糊中仿佛有人在照顾,在帮他搽汗,在小声哄着他喝水。
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终于最后庄原虚弱睁开眼睛,觉得是一声的汗,非常难受。
下一刻他就看到床边坐着的某人,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的烧终于退下来了,这样应该就没问题。”彭瀚文很是严肃认真,表情严肃的直接去做汇报都可以了,“不过你身上都湿了,我帮你去浴缸放好水,你洗一下。等到你全部弄好我就先告辞。”
说完后,彭瀚文就去了浴室忙来忙去。
庄原不用看都知道现在已晚,他瞥了下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