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就将楼顶和下面隔绝成了两个世界,一边热闹,人声鼎沸,一边则是风阵阵,只有黑暗叠着黑暗,恐怖在黑暗在天台蔓延生长,伸出狰狞的枝丫。但平时没人的天台却有着声响,有着人粗重的喘息,有着轻轻脚步声。
“你真是哪里都比不上他。”声音轻轻,带着一丝的惋惜“我还以为你的鼻子像他,可惜可惜,哪里有他那么好看那么笔挺。不过也是,像他那样的人怎么那么容易找到?”
藏在阴影里的男人轻轻笑了起来“对呀,是我想错了呢。真是我错了呢。”
声音缱绻,不似在高楼平台,而像是三月桃花林中对着爱人在撒娇,这种声音反而在空荡荡的天台显得更加的违和,更加的让人觉得难受。
“你……你要做什么?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快三十的男人浑身都在颤抖,本来清秀的面孔被恐惧扭曲的不像样子,狼狈可怜。
“恩,对呀,你都不像他我干嘛要跟着你?”男子又笑了,非常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