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基本都是白色,沙发浅蓝,天空如洗的蓝。沙发下还铺着厚厚软软地毯。
“我很喜欢。”陆锦彦认真打量了一圈,下了定论“明天我把我的东西搬过来。”
庄原看了他一眼。
“今天,你看我什么都没带来,被子也没有,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客房肯定非常孤单,你一定不会忍心把我一人扔在客房的对不对?今晚,我们一起睡?和之前一样?我和想你。”男子凑到庄原身边,暧昧轻声,而庄原的耳朵都红透了。
但最后他还是微微点头。都相知相伴这么多年,他矫情个啥。
昏暗的房间,墙壁是灰色,地板是黑色,黑色天鹅绒窗帘也将所有的星光月色灯光都挡在了外面。整个空间无比的压抑,而靠窗是一张大大的桌子,那唯一孤单的台灯瓦数很高,亮的刺眼。
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坐在黑色的扶手椅上,就着灯光眯着眼打量手中的玻璃瓶。
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的东西在浮浮沉沉,光滑瓶身反射台灯光芒,里面的东西也是模模糊糊有点看不清楚。
仔细一看,那是圆圆的东西,圆圆的玻璃球大小,上面还牵牵连连着什么丝缕般的东西。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那是两个看上去可怖让人心生不适的眼球,被生生挖出来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眼球……
不知道这眼球曾经属于谁,是不是曾经很好看很是黑白分明,曾经笑起来会弯弯如月牙,曾经乍一看很像,某个人。
不知道这眼睛的主人现在是不是还活着,亦或早就尸骨无存消失在了浓硫酸中。而主人失去性命的原因仅仅因为夜晚一瞥,某人将他的眼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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