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漆黑的双瞳里仿佛有浓墨在晕染。
周炳文被他突如其来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无声无息的陡然就开了门,差点没尖叫出来,还好憋回去了。他朝后退了一步,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对这样的施安湳感到有点不适应。
“进来。”施安湳说完就转身朝里走。
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
其实这间屋子有一个凸肚窗,镶嵌了落地大玻璃,晚上关灯后会有月光照进来,一地银霜胜雪,十分漂亮。但此刻里面黑得不见五指,应该是施安湳把窗帘拉上了。
周炳文小心翼翼的往里走,门关后就彻底什么都看不见了,他不禁轻轻唤了一声:“施安湳?”
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紧张的呼吸声。
回想着关于这间屋子的记忆,周炳文摸到了桌子,然后把手里提的东西放了上去,“你怎么不开灯,刘阿姨说你不舒服,你怎么了?”
突然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包裹住,牵引着往前走。
周炳文小心挪着步子,生怕撞到他身上:“施安湳……”
“嘘……”
周炳文只好闭上嘴,摸不着头脑的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