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翰英目色如刃,眉间悬针纹深如红痕,那怒意风雨欲来,好似个要发狂的魔头。
施安湳自顾自的说:“我把他撰在手心里,又听话又乖巧,绝不会做出任何忤逆我的事来,他头脑很简单,满心的只装得下我一个人,爷爷,你觉得这样的人好不好?”
爷爷这两个字,已经很多年没听他喊过了。施翰英的脸都在抽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着施安湳嘶吼了一声:“滚!给我滚!”
施安湳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分毫,甚至还轻笑了一声:“不是你叫我来的么,怎么又让我滚,你这是在嫉妒有人真心待我吗?”他和施翰英相处这么多年,最了解哪个地方是他的痛点。
施翰英抬头就是一个巴掌,施安湳没躲,硬生生受了下来。
他嘴角带着越发深意的笑,一字一句的说:“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怎么就发这么大的怒,小心身体。”
施翰英捏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再不规矩,我可以把你继承人的身份给撤了!”
施安湳任由他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脖子,神色镇定自如:“你可以试试啊,看他们同不同意。”施安湳将他的手慢慢扳开:“你太霸道了,把他们都快逼疯了,你猜,他们在我身上压了多大的赌注,嗯?”
施翰英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全都鼓胀起来,嘴唇开始发抖:“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好得很啊!”
“如果你说的是让我跪着长大,我并不觉得你养我跟养狗有什么区别。”施安湳偏头看向西厢房,雕花窗棱边躲着一张白生生的脸,正是刚才那个赤脚的少年在偷看。
施安湳哂笑:“你沉迷在你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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