湳为什么很烦唐乐游,就是这家伙任凭什么事都要究根到底,不弄个明白不肯罢休。他对唐乐游说自己先带周炳文回去,那家伙非得让他把电话拿给周炳文亲口说,才答应下来。
“好了,现在该你给那家伙打电话了,让他别来。”
那家伙自然是指的张桐,周炳文满是不耐,连鼻子上都皱起了皱纹,他拨出电话,隐忍了很久才终于将语气放平缓,慢言慢语的让他不用来了。那头张桐很是不解,立即问他是不是因为自己耽误久了不高兴,也不等周炳文解释,满口的道歉话,又说马上就赶过来,并不是故意拖延时间的,让他别生气。
周炳文连说不是,让他不用愧疚。
施安湳见两人说个没完没了,一把抢过手机,说:“我施安湳,你不用过来了。”
对面叽叽喳喳的声音陡然消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施安湳利落的挂掉通话,把手机塞进自己衣兜里,说:“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周炳文对他如此行径真是怒火中烧,刚要开始指责他。
施安湳捏着他的嘴,嗤笑:“你再数落我一句试试,今晚上你就别想回去了。”
周炳文敢怒不敢言,偏偏用多凶狠的眼神瞪他都无济于事,他的怒火和恨意对这家伙来说不痛不痒,完全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