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樨无品阶确有其事……可是!寡人不是曾给你一个封号么!论封号,你该和谁平齐,这点事也要我教你么?”
判官在前面冲我笑眯眯地招手:“老谢,快过来。”我茫然地刚要过去时,又听玉帝斥责他道:“你怎么又来胡搅了,瞎闹。”玉帝呷了口茶,庄严地命令我道:“你过来,坐这边的上仙席,别跟他们挨一块儿,省得闹腾。”
我便过去了,刚要坐下来的时候,玉帝皱了皱眉,又很不满意地指挥我道:“不是这儿,谢樨,你再过去点儿,同——太阴星君坐在一起罢。”
我瞧着一旁那抹红衣,走过去坐下了。玉兔低头盯着面前的酒盏一动不动。
玉帝甚是满意地笑了:“就是这样,凡事就要按规矩来。”
我:“……”
我悄声问玉兔:“他们在搞什么?”
玉兔看都不看我一眼,仍旧盯着眼前的酒杯,硬邦邦地回了声:“不知道。”我正在为他这态度感到奇怪的时候,就看见他塞过来一个纸团子。
我打开,又看见了一个他画的标志性的兔头,后面跟了一行字:你为什么不来广寒宫找我玩?
我心下一叹,果然这件事被他惦记上了。
我刚要跟他解释,我最近实在忙,且忘了这档子事的时候,玉帝在上面威严地道了一句:“好了,众仙家私下里有什么悄悄话回去说,我们进入正题。”
众人噤若寒蝉。
玉帝的眼光扫过来,停在玉兔这里:“便从星君开始罢,你这回下凡,见了一次那凡人皇帝,可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