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在做梦?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昨晚匆匆扫过的那几眼,那本奇奇怪怪的书。
玉兔给他看的艳(口口)情做了批注,正是主角二人花前月下、盟定终生的好时候。他写:“为什么到这里就没有了,这后面,我不知道怎么做。”
他又画了一个兔子头:“谢樨好像不喜欢我,他很忙,可是我很想念他。”
☆、老谢:我有病
我一觉睡得浑浑噩噩。而且我又做梦了, 仍是梦见我娘抱着我, 我瞧着她发间的金步摇一晃一晃, 白珠桂枝相廖,上面刻着奇形怪状的兽类,攒成一大片细碎的金光, 。
又梦见还是空蒙一片的记忆中,我面对着一方破旧的木桌,拿手去碰那上面干干的青苔。
醒来时, 我的疲乏感比入睡前更甚,但是我已经不打算继续睡了。
玉兔乖巧地坐在桌边,托着腮望我。
我道:“小兔子,我有些头疼, 你去对面街上的药铺帮我抓几钱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