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会动这么大的火气。这算是无眉给我的一个意外之喜,我决定此事了结之后请无眉小少年去忘川吃一顿火锅。
我再道:“还是说老师,十年不见,您已经投身了豫党?我来京,本着老师定然一如既往地当着学生的标杆的愿望,想见着一位干干净净的人物。如若老师真的已经……弃暗投明——”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口吻淡漠:“学生便即刻回乡,永不再来。老师对我的赏识之恩,没齿难忘,只是若实在无缘,也强求不来。您亦可当做没有我这个学生,我在外也不会提起老师大名。”
言下之意——如果您也成了那种人,便不配当我的老师了,就此恩断义绝罢。
这一招似乎应当叫作先扬后抑,或者倒打一耙。我认为我发挥稳定,已将闽人郑唐的率性莽撞演了个十成十。
玉兔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
陈明礼不怒反笑:“弃暗投明?这个词,是你这么用的吗?”他站起身来,又放开了大笑几声,往桌上拍了几巴掌,震得桌台簌簌落灰。他的神色仍然阴郁,只是眉目已经舒展开了:“我老头子一个,投了也是半截骨头进棺材的人,死磕到底便罢了。”
效果已经达到,我见好就收,又开始不说话。
陈明礼却迈出了门去,半晌后拿来一杆次竹木的戒尺,大喝道:“跪好了,我陈涉川门下没有经不得打的学生。”
陈明礼字涉川,家中有个书斋便叫涉川斋。他提起精神,往我肩头、背脊上狠狠抽了几十棍子,用力之大,我隐约听见了那戒尺发出龟裂的声响。
他打我的这几下实在疼,跟我爹一个水平的。我等他打完,听他对玉兔轻飘飘地道
玉兔喂养手册_分节阅读_4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