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后窗跳出去,夜风吹过来,我打了个抖,刚想将他拽到怀里的时候,便望见他已经凑了过来,从怀里摸了一件披风要我穿上。
他被冻得脸颊很快白了起来,只有鼻尖还红红的,我要给他穿,他不让,笑嘻嘻地告诉我:“你,你可以穿上它,然后抱一只兔子在怀里,不会冷的。”
我便穿上了,将他拉过来一同裹着,我们两个如同一樽行走的晾衣架,如是旁人不小心望见我们,保准会以为见了鬼。
无眉看到我们的时候,礼节性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早。”
玉兔被我裹得严严实实的,探个脑袋出来:“早,小无眉,不过现在还是晚上。”
无眉顿了顿,淡漠道:“晚上好。”
玉兔很满意,弯起眼睛对他笑:“好。”
无眉:“……”
今夜与往常不同,这次是我主动邀的无眉。
我问他:“林裕这几日可曾上朝?奏章可有批改?”
无眉摇头:“没上朝,说是身体不舒服。紫薇台也没去,我给他炼了丹,也没见他遣人过来取。奏折批没批我倒是不知道。”
少年阴恻恻地一笑,再扼腕道:“若是取了就好,那丹药中有一剂乱心散,保管他吃了之后变成失心疯,问什么答什么。”
我:“……”
我叹了口气:“身体不舒服?那我们先去他的寝宫看一看,劳驾无眉你为我们放哨。”
无眉很爽快地答应了:“好。”
这少年到夜晚时,似乎比白日里还要精神充沛。我看着他在前面迈着步子,未免有了些老骥之叹,年轻真是好。
寝宫中亮着灯。果然,
玉兔喂养手册_分节阅读_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