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谢樨你快说说,我要学习一下,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戏本子。”
我面色一凛:“学习什么?”
他有点儿害羞,对了对手指:“强取豪夺,将,将你绑在身边……”
我:“……”
无眉在旁边木然道:“你们再这样,我要打人了。”
其实这是个比较重要的问题,我将这个结论告诉了他们俩。
方才我进去,虽说只看了一眼,但因为离得近,有些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不仅让我看到了张此川那张脸,还看见了他手脚上拷着的金链子。那两人办事时,林裕显然很激动,但我看张此川的气色,差不多是快归西了。
换言之,张此川大约不是自愿的,他是被林裕硬生生关在这里的。
这样一来,为什么无眉测出张此川就在宫中,却一直找不到他人的问题便迎刃而解。林裕寝宫严禁外臣来往,妃嫔不得传召也禁止进入,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无眉再皱了皱眉:“这样么?事情便有些难办。”
我们三人站在这里,慢慢地往回走,我拽着玉兔,他还要一步三回头:“有金链子么?我没有看到,谢樨,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再,再回去看一遍罢。”
我和无眉都没有理他。
从后窗翻回寝宫后,无眉四处看了看,让玉兔设了个不受人打扰的结界,着意又测了测张此川的命数。
无眉是个直性子,他问我:“张此川的八字是多少你应该记得罢?”
我瞅了瞅玉兔,他眼巴巴地望着我。
按道理来说,有了现在的相好,最好将老相好的一切都忘掉,并且提都不要提
玉兔喂养手册_分节阅读_6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