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鼻音可怜兮兮地问我:“我可不可以不回去。”
“我是一只兔子,很小的,不占地方,你还可以摸摸我。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现在是黑色的,靠着墙睡,你在夜里也不太能瞧见。”
他吸着鼻子,给我阐述了几大点必须收留他的理由后,睁大眼睛望我。
我被他望得仍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却替我做了主张,主动变了兔子爬进被窝里埋了起来。
我跟着他躺下,看着他把一只耳朵露在被子外面晾着,然后迅速地装作已经睡熟了,还发出了几声呼噜声。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那只受伤的耳朵,兔子耳朵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似乎是怕痒。
我道:“小兔子。”
兔子耳朵立起来了一些。
我却迟迟不知道说些什么。
往后这一整夜,我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长安街
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起得很早, 看了看还团在我被褥上的黑兔子, 想了想,还是将他抱回了他自己的卧房。
他昨天险些哭断气,此刻睡得一塌糊涂, 在我怀里很安稳地卧着。本来我以为他不会醒,可当我用汤婆子焐热了被窝,再将他放进去的时候, 他突然醒了,睁开了那双黑豆样的眼睛。
他道:“谢樨。”
我说:“嗯。”
他声音里还带着些睡意,似乎是清醒了一会儿后,眼神才清透起来。他埋在小枕头底下很小声地对我道:“还, 还没到时间。”
我没听明白:“什么时间?”
他再小声地道:“对不起, 我不会再胡闹了。可是谢樨,你如果不要我了
玉兔喂养手册_分节阅读_7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