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此川周围护卫都带了火把,马匹一时不敢近身,那军师一人也无法将他们全数拦下。
前面的人越来越多,我眼见着张此川调转了马头,竟然是要再折返一次,往他们来时的方向冲过去了。
我心下生疑,让玉兔变了兔子等我,接着紧跟着纵马追了上去。后排人有些稀落,空当不少,显然也没料到他们会回头跑,还好我反应得快,追进了近一里路,便见到了他们说的那道索桥。
对面有火光,是我们的人。索桥已经被砍断了,我一鞭子将马抽得如同飞一般地窜了出去,将将要赶上张此川的时候,前面一个人陡然从马背上跳下,面目狰狞地劈刀向我砍来。
我头皮一麻。
不是因为这个人会砍到我,而是我挥剑抵挡的时候,已经望见了张此川的马冲到了悬崖边缘,与此同时,我身后也闪过一道漆黑的影子,寒光闪过——
两面夹击,正中后心。
我听见了尖锐的刀刃捅入血肉的声音,和我前世临死前听到的没有丝毫差别。
但这一次受伤的不是我,我一丁点儿血也没有流。
玉兔死死挡在我背后,扑上来抱着我,替我挡了那一刀。有了这片刻的喘息时间,我一剑将那人狠狠钉死在一旁湿润的山壁中,随后弃剑,几乎是暴怒地将玉兔拉过来抱着,吼他:“你他娘的在干什么!我叫你变兔子等着我!你在掺和些什么!”
我下了马,把玉兔平放在地,小心地去查看他的伤口。玉兔拼命给我解释:“谢樨,我没事,我是神仙,我不老不死不寿的,你不要担心。”
我将他后心那把匕首拔了出来。他痛得浑身一哆嗦,然后吸着气,
玉兔喂养手册_分节阅读_9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