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等在外边,有些担忧地望过来:“谢樨。”
我道:“我没事。”
下凡后,我独自去京中逛了逛。照以前的惯例,我和判官都不能使用法术,踯躅肉身,早已习惯。
乱用法术、六道反噬的后果有多严重?
我思考着这个问题。判官犹豫了一下,告诉我:“——若乱了天纲,则会灰飞烟灭。不管人神,都是如此。虽说不是完全不能用,但是为了防止没个度,天条中便直接将这一事给禁止了,所有神仙下凡后,都要封闭元神仙骨,有特殊情况的除外。”
所以我没有法术,判官下来后也同凡人无益,但我记得玉兔是一直都揣着法术的。
我循着长安街慢慢地找下去,路过了我从前的宅院,路过了我幼年时的私塾。
我找着明无意的家。
我问过玉兔的家在哪,他当时正跟我闹委屈,给我提了提离家出走的计划。他十分黯然地道:“青菜街萝卜巷,门前有两个很好看的石雕,门后有一个很好玩的院子。我原想带你过去玩一玩的,现下我还是自己回家罢。”
青菜街萝卜巷,怎么听都不是正常城镇会有的街道名,可偏巧就让我找着了。在玉兔称赞过琉璃瓦的那个巷口,我闻见了一阵熟悉的桂花香,扭头望过去,才发现一条我从未走过的路立在眼前。
它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立在那儿,不知有多久了,也不知是为多久之后的我准备的。就像月宫桂树底下蹲着的那只白兔子,千年寂寞,等着他喜欢的人来。
旁人看不见,只我一人看得见,因为这是玉兔造出的结界,是他的家。
天界造出了一个谢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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