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张脸可是比字画值钱。你们说是不是?”
“要我看,如果弄到锦绣楼里去,收拾一下,没准儿还是个头牌呢!”
张此川始终没有抬眼看他们。
半注香不到的时间,张此川犹如又去鬼门关前走了一道,不仅仅是那条命。他垂头望去,烈马没弄死他,却踏坏了他堆叠着心血的字画,泥浆与灰土牢牢与之勾连。
他半蹲在地上,试图用冻僵的手指将它们擦净,但是没能成功,轻薄的纸张反而发出了龟裂的声响。他不敢用手去弄了,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十分少有的,他蹲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茫。
这时,一个人来到了他的摊子前,同他一起蹲了下来。
张此川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人他没见过,二十岁左右,看打扮也是富贵子弟。
是那伙人去而复返吗?
想到这里,张此川的手僵了一下,刚要出声时,却瞧见那人低头摸出了几幅完好的字画,仔仔细细甄选了一下后,选了三幅,问道:“多少钱?”
“什么?”他仍旧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有听清。
那人也是有耐心:“这三幅画,多少钱卖?”说着,低头摸了摸荷包,似乎是没找到零钱,于是将一整块雪花银锭递了过来。
张此川道:“我没有钱找给你。”
那人却卷了字画准备走:“也不妨事,公子,我现下赶时间去拜访老师,钱放你这儿挂账,就当垫了以后的份儿。”
他打量了一下张此川:“这个时候来卖字画……是等放榜的考生罢?你这价格也委实低了些,希望放榜过后,这些余钱还能买得起你一张画。”
玉兔喂养手册_分节阅读_1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