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吧,我用嘴巴打,还要不要。”
林文溪立在原地,羞红了脸,指着赵渊:“你……你这流氓!”
“我高兴,还要不要?”赵渊得意极了。
“我不和你吵,这里,怎么爬上去?”林文溪指着五米高的将近七十度的陡坡,一时没了主意。
“我肯定上的去,你求我呀。”赵渊说。
林文溪抿着嘴,坐下来一动不动。
“快点呀!”赵渊探身上前,又说。
林文溪寻思这般再吵下去,无休无止。方才他亦有些慌乱,竟突生顽皮心思,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林文溪素信奉“沉默是金”,自小在父亲的严厉要求下,几近残喘度日,是以寡言少语。这些话,从前,便是不可能说的。他见赵渊并无停战的想法,且这陡坡自己委实是无能为力,按着太阳穴,身子陡然朝后倒退几步,跌坐在地。
赵渊忙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