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的。”赵渊知道,得有权。
陈婉馨点点头,继续帮赵渊擦拭伤口,却绝口不提放林文溪的事,她知道赵渊是为林文溪才成这样,心头气急得很。
“婉馨,快把他放出来吧,那里很冷。”赵渊急切说。
陈婉馨的眉头皱得更深,冷冷说:“我就是不让放他,谁让他把你害的那么惨!”
赵渊又哄又劝,无济于事。陈婉馨一会要他先吃了面包,一会要他喝了牛奶,又要他老老实实等自己给他把伤口擦拭干净。
“婉馨,你要什么条件,才救他?”赵渊有些愠怒。
陈婉馨正端着勺子,正将一勺热汤徐徐吹干,闻言整勺汤泼在地上,站起身,秀眉拧得十分难看。她缓缓摇摇头,指着赵渊,立时哽咽起来:“赵渊,昨晚十点多你一个电话,我为你想尽办法,连夜赶来探望你!你,你现在跟我谈条件!”
赵渊怔然无语,此刻自己,又有什么筹码和陈婉馨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