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施人恩惠,让人做事,同时搜罗证据,以此为要挟,迫使那些人纳投名状。重利之下,胁迫之下,很多人不得不选择这条不归路。张东,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陈婉馨背后,有一个极大的黑道势力集团,他们之恐怖,可以到明知你的身份,却试图攻击你,可以乘机指使张东对赵渊的父亲下毒手,文溪,个中厉害,你可知晓?”张安安正色说。
林文溪听罢张安安的一番分析,恍然大悟,啧啧地叹着:“安安,你要是生在古代,那诸葛亮从此就不能算是智慧的化身了。”
张安安摇了摇头:“你和赵渊,是我看走眼的两个人。我以为你只是个娇弱无比的官家子弟或者书香世家,最后才知道你其实坚强无比,性格固执,又坚忍得让我无法想象。我以为赵渊也只是个没落的富人家,性格很痞,却不知道他左右逢源,流里流气的气质下,是如此刚强不阿,也如此不幸。而我同样地,参不透,看不破的,是我的枕边人,王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