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有过很深刻的感觉,也没有试图去消灭它们。自然而然地,久了,就和它们共生了。现在,却在此刻,那些蚊虫似乎入春入夏,全部活了过来,成千上万,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张牙舞爪铺天盖地地朝赵渊袭来。赵渊有些憎恶这样的感觉,就如同他一直尝试驱散着眼前的尘埃,可怎样他都无法拨开这些如影随形的畜生们,他们无处不在,无时无刻,赵渊似乎觉得他们将此前冬天冷藏的凶狠和残酷加倍于这一刻报复于他,让他短短几秒,仿佛已经千疮百孔。
“文溪呀!”赵渊嚎啕大哭,暗夜中,声似夜枭,凄厉不已。
一周前,林文溪随着队伍抵达东川,他的任务是负责为东川地震的救援前线撰写稿件,一方面作为记录,二方面要和母校,和大学联合部有所联系,提供最新消息。地震带来的灾难,救援时的窒息感,营救到生命的喜悦,亲人生离死别的悲伤在这片灰暗的天空中交织交织,此刻就算是胸有千种般笔墨,然而那些文字的颜色太过青涩,或者是多彩绚烂的,无法描绘出眼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