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片刻,还是进了副驾座。
她见陈渊曦要离开,泪痕早已爬在脸上,她忙伸手轻轻擦去,扣着车窗问:“这些年,你过得怎样?”舒曼用了多年不见朋友最俗套也最贴心的问候。
“挺好。”陈渊曦笑着说。
“噢……”舒小曼点点头,向陈渊曦挥着手说再会。她的神情庄重得像是对一个再也不会见面的人,挥手永别。
“要我们通过正规渠道竞标。”舒小曼电话里对赵渊说。
“噢?他们公司竟然来了一个务实的领导,真是不可思议。”赵渊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那陈总到底是什么人?”
“照片如你所见,是他们公司新来的副总,只是恰好,也姓陈。”舒小曼说。
“他——!嗯——”电话那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舒小曼微微摇摇头,一度认为,赵渊沉寂许久,应该有所放下,但是她错了。赵渊自从成立公司,带领员工走到现在,从来不曾有失态的时候,就像现在,几乎语无伦次,几乎丢弃了所有的理智和睿智。若他见到林文溪,会是怎生个状态?
如果真有那么一次失去理智,舒小曼记得——赵渊大学时的手机,在公司搬迁时有一次无故失踪,结果赵渊停止一切搬迁,掘地三尺地在角落垃圾桶将那手机找回。前任的助理也是因为这原因,被赵渊炒鱿鱼,才招了自己进去。舒小曼起初一直不明白赵渊为什么将那个手机一直保留,直到后来为赵渊缴纳话费,见到常用号码中的那个熟悉号码,才依稀明白一切。
那个号码,就是赵渊大学时一直用的,而他,这么多年竟然一直为它缴话费,到现在。
那个手机,舒小曼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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