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哪怕是她整日沉默,被大夫诊断为自闭症和抑郁症患者他们也从不嫌弃,反而对她更好。
大夫说她的喉咙没有问题,她是能说话的,可她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她不是什么患者,可她尝试过无数次,她就是说不了话。
她不言语,不出门,有时心里会生出莫名的恨,莫名的暴躁,严重时会伤害自己,父母急得满眼是泪,眼中却从来没有过嫌弃,只有心疼。
在她情况好时请来各种老师,她要是感兴趣就多教,要是看她不愿意也从不勉强。
她对什么东西多看一眼,他们便会想尽办法给她弄来。
非同一般的家境也让她几乎都能如愿。
有记忆的二十多年里,她虽然没有过朋友,甚至可以说没接触过外人,却从不寂寞。
她羡慕梦里的那个自己,因为那样的关爱是她从不曾得到过的。
要是可以,她想永远都在那个梦里不醒来。
哪怕梦的前一半带给她的是痛,是不甘,是满心怨愤,可后半部分却足够温暖,化解不了她的恨,却能让她记住那些爱,让自己不被恨侵蚀了心智。
“齐振声……”
章含秋捂住泛红的眼眶,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要怎样,她才能散了心里的恨意,要怎样,才能从她的记忆中抹去那个眉目清俊,却狠戾如斯的男子。
有过那样一个梦,她要如何去接受一个叫齐振声的男人为她的相公。
哪怕那个人不是梦中的那个,只是同名也不行。
她怕她会迁怒。
只是提亲的事爹已经同意了,没有可站得住脚的原由,要
004章提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