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心中有千万般的念头,便是钻到林文溪的被窝里去,他看看对面铺呼声汹涌的郑凯,又看着睡得全无声息的王襄,只是狠狠捏紧了拳头。
“姜茶,保温杯里还有一半,喝了。”林文溪说着,赵渊照做不误。里面的姜茶,是半小时前林文溪又倒入热水器中,温过第三遍的。
“你的牙膏都掉毛了,我给你换了个新的,最近你牙龈有些出血,我换了小曼推荐的牌子。去吧,刷牙吧。”林文溪的第三道命令下来,赵渊乖乖过去刷牙洗漱。
“你的被子太薄,我加了床毯子,早点休息吧。”林文溪在暗处又说,赵渊却悄无声息地爬上床,一手已然探到林文溪的眼下:“什么时候,要躲着我哭了?”
赵渊方才便听得出林文溪的声音似有凝滞,先是以为林文溪感冒了,及至林文溪一直缩在那片阴影处,赵渊却忽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