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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不知道,他也不可能说。当年那文件迟迟没有批下来,我一直认为是有人从中作祟,但是没有证据。我被抓进去,本来是要关好几年的,但是我听说当时老家主管纪委的一个姓林的局长铁面无私,十分有好评,就一连给他写了几十封信,他或许是能察觉得到我的冤屈,特地调了这案子去查。不过,以他的能耐,却反复查不到什么结果,但是好歹他查出我是有过建筑特批施工的文件申请的,当时我也准备了足够的材料,但是材料莫名地丢失了一部分,所以我的非法集资罪不算成立,只能说是未走完程序,提前施工,导致债主的财产损失。法院后来认为我具备一定的归还欠款的能力,也不建议判太久,坐了一年牢就出来了。”赵铭将忆及往事,唏嘘不止。
“那个林局,是林文溪的父亲?”赵渊轻声问。
赵铭将重重地点点头。
“要不是他,我可能现在还遭了滔天冤孽,说不定已经死在牢里了!他是我们赵家这辈子的恩人,你一定要好好关照他这个儿子!”赵铭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