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溪怒目相对。
“是吧,也许,不是你做的,本来就是我犯下的滔天罪孽,你就算这么做,也是我罪有应得,我又有什么脸面要问你……这一辈子,自问从不怕死,自问哪里有危险,我都抢在前面,拿到功勋荣耀无数,我以为,这些好歹能抵得过一些……原来,耻辱就是耻辱,罪就是罪,一辈子我都要顶着这个,对不对……”张东放下林文溪,一瞬间,像是苍老了许多,微微弓着背。
“文溪呀,我本来就是垃圾,对不对,做垃圾,就该好好地去那些龌龊臭水沟里,对不对……”张东一步一步地走着。
林文溪心下弥散出数种说不清的忧伤,他坚信,他依旧恨着张东,恨着这个带个他无数个恨得,痛得难以入眠的黑夜的人,可张东又是发生了什么,变成这般模样,和自己,又有何关系呢?
赵渊很快就得知那天的事,他作了如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