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接待4个客人。
可赵渊被邀请下去的,是地下负三层。
负责人让赵渊看了一场比赛。
大屏幕上,一个满脸杀气的汉子,挥舞重拳,正将趴在地上的另一男子狠狠地打着,躺在地上的男子眼看已经人事不省,嘴角吐着泡沫,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我们的竞争对手派来搅场子的,每次霸占王者奖金,目下,我们没有很得力的人能做掉他,一切就看你了。”负责人平静地目视着赵渊,并将参赛流程稍微做了详细说明。
“接单的话,今天晚上就开始培训,尽早参赛。事先说明,每场比赛,都有生死状,你不拼命,有可能被倒地装死的人反杀,不要连决赛都进不了!”负责人说。
赵渊郑而重之地点点头。
惟有,拼死了。
几日前。
赵渊得到公安局通知,自己的父亲赵铭将因杀人罪正式被逮捕。
赵渊头晕目眩地赶到小城的另一边,那是父亲经常进货的地方,他对一切都很熟悉,却唯独不熟悉肃穆庄严的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