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奖学金,却绝口不提急用这笔钱的用途。郑凯原本打算大二以后,若和陈婉馨当真了无希望,保送去国外倒是不错的选择,待得他日扬名归来,也许事情会变得不一样。
而母亲呢,则在电话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父亲说不定是在外面惹了事,已经把家里存着给郑凯娶媳妇的钱花光了,还东挪西借,甚至动起卖县城里房子的念头。
郑凯不得不请假回家一趟。
“这是救命的急用钱!给我兄弟花的!我他妈地要和你说几遍?”面对吼叫得几乎丧失了理智的父亲,郑凯只得搂着母亲郭慈云,轻轻拍着母亲瘦弱的肩膀。自小在家里聚少离多,郑凯却一直还记得严苛的父亲对待自己时,自己最为享受的,便是这慈母的温柔,尽管自少年时,他便已然不再需要这样的母性的缠绵思念和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