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
舒小曼披着衣服,堵在窗口,看着林文溪。
林文溪浅浅地笑了,说:“我比你高,你这是帮我挡风呢,还是怕我跳下去?”
舒小曼惊奇地发现,林文溪说话的神情,微微带着痞意,而那口气,分明就像赵渊那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以为,你又会变得像刚来大学时候那么冷冰冰的。”舒小曼说。
“那我这一年多不是白过了,发生过的事情,我不会逃避,你放心吧。”林文溪又回到病床静静地躺着,挪出一个空位,说:“小曼,你要么现在回寝室去吵醒宿管挨骂,要么就躺我边上,隔着层被子,当然,不要脱衣服。”舒小曼听这话,气得就想去打他,最终还是坐在床边,别过脸。
“哦,你还可以去郑凯床上听他的呼噜声。”林文溪淡淡说。
舒小曼说:“你以为我不敢吗?”说着,作势朝郑凯床上走去,然而,她只是蠕动了几下,就欢快地在林文溪身边躺下来,依着林文溪的话,隔着层被子,静静躺下,就像野外拉练时,她曾经静静躺在林文溪身边晒着太阳,那感觉,太美妙了。
郑凯委实是那种从不会照顾人的,所以早饭本来只能喝稀粥的林文溪,愣是盯着一海碗麻辣牛肉面,口水倒流,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郑凯看着林文溪吊的盐水,伸手去试探中间的管状滴漏器,一不小心两个指头一捏,只见一管盐水以江流奔腾之势齐齐灌入林文溪的静脉中,林文溪只觉得凉到了骨头里。
舒小曼虽知久别重逢的两人,需要点时间增进感情,还是十分义正言辞地将郑凯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