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监控。”林文溪摊摊手:“你感觉怎样?”
“没事。”赵渊温和地笑着:“我的命比较硬。”
“那天的事,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自然有自己的理由。昨晚的事,你也不用问了,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和你呆着,好吗?”林文溪说。
赵渊实则心中有千般地话,想对林文溪说,可那天自己明明是豁出命想保护眼前的人儿,只是这样的解释,未免自我标榜,若是文溪真能懂自己,未必不能揣测出一二,若是文溪只认为自己被仇恨蒙蔽,连他都能忍心下手,又何须再多说。赵渊忽地深深地明白,此刻,他多么渴望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心中遽然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