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时那个熟悉的号码,那个小曼曾说过,唯一为我而留的。
电话拨通的瞬间,熟悉的声音却像是在耳畔响起,我有些失神,险些没握住手机。
渊,是你。
倦鸟归林,孤舟泊港,夕阳重新浮出海面,月色从彩云中重绽笑颜,桃林儿落下的花,重又回归一树芳华,天空晴了,那陌上的微雨,只让空气更加变得清澈透明。就像是一个电话倏忽穿越十三年的光阴,此时的我,三十岁,彼处的赵渊,还是入学时的十九岁少年,手握一个旧式的诺基亚。
如果是这样,我能说些什么呢?
也许,我会说,阿渊,带着你的父亲,远离此地,远离……
也许会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守好那个文溪,不许他淡出你的视野,不许他再跑开,甚至,那时候就娶了文溪……
我被一片莫名的情愫笼罩,一瞬间不知自己是在今夕,亦或是何年?